“不是你?”
“不是!”
沈青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里带着被冤枉的愤怒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:
“我被我爸关在家里反省!这几天我连大门都没出过!”
他抓住江屿的手腕,用力扯开,大口喘息着:
“是……是,我是恨你抢走了厉枭,我是恨他为了你毁了我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念想……但我还不至于要他的命!”
他盯着江屿,眼眶通红:
“你信不信?”
江屿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沈青,眼神像一潭死水。
半晌,他松开手。
沈青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这是在做什么?!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。
江屿转头。
一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人站在楼梯上,脸色铁青。
沈青的父亲,沈巍。
“爸……”
沈青扶着墙站起来,声音沙哑。
沈巍没看他,锐利的目光直直落在江屿身上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闯进我家?”
“江屿。”
江屿迎上他的视线,没有一丝退缩:
“厉枭的爱人。”
沈巍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当然知道江屿是谁。
那天沈恪回来,详细说了沈青干的事,也说了那个挡在厉枭面前、冷静提出条件的年轻人。
“厉枭被人撞了,肇事车辆逃逸,是蓄意谋杀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,像在陈述天气:
“刚才有人去医院打听他的伤情。”
他看着沈巍的眼睛:
“是不是你们干的?”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