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问“你要干什么”,脖子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。
沈青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看见江屿的眼睛——那双在餐厅里清澈温和、认真讨论调酒比例的眼睛。
此刻像烧尽的灰烬,只剩冰凉的余烬。
“为什么?”
江屿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
“我都放过你了……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?”
沈青的喉咙被他掐着,呼吸困难,脸涨得通红。
他拼命去掰江屿的手指,但那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“我……放、放过你……”
沈青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全力:
“你在说……什么……?”
“装傻?”
江屿的手又收紧了几分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:
“厉枭被车撞了。”
他看着沈青的眼睛,一字一句:
“不是你派人干的?”
沈青的挣扎骤然停了一瞬。
他的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里满是震惊。
“……厉被车撞了?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难以置信:
“什么时候?”
江屿盯着他,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震惊。
茫然。
不是装的。
江屿的手指微微松了几分。
但他没有放开。
“今天早上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很冷:
“有人开车撞了他两次。第一次撞完,掉头回来,又撞了第二次。”
他看着沈青的眼睛:
“然后有人去医院打听他的伤情,问他住在哪个病房。”
他顿了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