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巍的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:
“我沈巍说话,一言九鼎。那天在电话里既然答应你们互不追究,就绝不会再派人去干这种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
“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,冲进我家,掐着我儿子的脖子质问——”
他看着江屿,眼神冷峻:
“是觉得我沈家太好欺负了?”
江屿没有移开视线。
“最好不是你们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:
“我来,不是要听你们解释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站定在沈巍面前。
江屿仰视看着他的眼睛,没有一丝躲闪:
“我是来警告你们……”
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。
“警告?”
沈巍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压抑的怒气:
“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?”
“知道。”
江屿迎着他的视线:
“但我不怕。”
沈巍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江屿继续说:
“沈青给我下药,我替他说情,不是因为我怕你们。是因为我想和厉枭清清白白地过日子,不想让他沾上这些烂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也更冷:
“但你们……好像不想让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江屿看着沈巍,眼神里是一片死寂的冷:
“所以,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。”
江屿一字一句:
“如果再有人对厉枭下手,不管是你,还是你儿子,还是你们沈家任何一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我会不惜鱼死网破,拉上你们所有人陪葬。”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