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我们武家而言,便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。
因此,这险值得冒”
武长宁若有所思:“父亲的意思是明日重兵押送凉州府,只是幌子?”
“哼,自然是烟雾弹。
凉州肯定不会去,为父要送,就要直接送到最能发挥它价值的地方。
只有京城”
“直接送去京城?送给皇帝?”
武滨摇摇头,走近几步,声音压得更低,“长宁,朝廷之事,盘根错节,非你所想那么简单。
陛下年事渐高,几位皇子各有心思。
为父已有决断这白玉令,不献给陛下,也不给太子,而是送给二皇子!”
“二皇子?”武长宁更加不解,“为何是二皇子?
他虽也得陛下宠爱,但论权势根基,或者自身实力,似乎不如”
“你懂什么!”武滨打断儿子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二皇子的舅舅那可是...
算了还是说点实在的。
二皇子膝下有一女,今年正好十八,据说聪慧貌美,深得二皇子夫妇宠爱。
为父只要献上白玉令,你便有机会娶了这位郡主。
当然你,最好进入本次武举的一甲,要不然也不行”
武长宁闻言,浑身一震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父亲,这攀附皇亲,固然是青云之路,可也意味着彻底卷入皇子之争,风险巨大。”
“风险?机遇从来都与风险并存”
武滨语气斩钉截铁,“长宁,此事,你不必多虑,为父自有安排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“嗯,”武滨神色稍缓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是养精蓄锐,确保武举夺魁,拿到那个‘一甲’名额,风风光光进京。
要不然你也没资格娶二皇子的郡主。
虽然以你先天修为,在这华阳府已是鹤立鸡群,但比武场上瞬息万变,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孩儿谨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