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”武滨走到书案旁,“等为父走后,府衙周围定然不会平静,少不了宵小之辈前来窥探,你可要谨慎一些”
武长宁心领神会:“是,父亲,孩儿知道该如何应对。”
时间悄然流逝,日影西斜,已是黄昏时分。
进出城的人流逐渐稀疏,城门守卒开始做关闭城门的准备。
城东门,一个身穿不起眼黑色劲装头戴宽檐斗笠的男子,
牵着一匹普通的黄骠马,随着最后几拨出城的商队百姓,从容地验过路引,走出了城门。
此人,正是华阳府知府武滨。
为防消息走漏,他甚至未告知府中管家和任何心腹,只身一人,轻装简从,怀揣着那枚真正的白玉令,直奔京城。
翌日,辰时刚过。
华阳府城西门,气氛肃杀。
足足五百名全副武装、盔明甲亮的府兵精锐。
列成严整的队伍,护卫着一辆由四匹健马拉动的宽大马车,缓缓驶出城门。
马车周围,更有十余名亲卫守护。
旗帜招展,扬起一路尘土,朝着通往凉州府的方向而去。
如此阵仗,毫不掩饰,瞬间吸引了全城的目光。
队伍身后,还有不少身影跟随。
有的三五成群,有的孤身潜行。
这些人的目光,无一例外,都死死盯着那辆被重兵环绕的马车,眼中闪烁着贪婪与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知府武滨亲自押送,白玉令就在那车里。
所有人都明白,一场血腥厮杀,恐怕就要上演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谁是螳螂,谁是黄雀,犹未可知。
在更后方,林枫慢悠悠的走着。
他的目标,从来就不是什么白玉令。那玩意儿是真是假,最终落到谁手里,他并不真正关心。
他感兴趣的,是这些被白玉令吸引而来的江湖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