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。
摆明了就是声东击西,放出个假目标吸引所有火力,真正运宝的人恐怕早就偷偷摸摸从别的路子溜了。
不过他刚突破到后天七层,内力充盈,心情正好,也懒得去戳穿或深究。
林枫对白玉令并没兴趣。
武滨爱玩什么花样,随他去吧。
他目光随意地扫过大堂里那些江湖客,嘴角微勾,转身便踱步回了自己那清静的后院。
好戏还没真正开场,他有的是耐心。
与此同时,华阳府知府衙门,后院书房。
一老一少两张颇有几分相似、却气质迥异的面孔。
年长者正是知府武滨,端坐于太师椅上。
年轻者约莫二十七八,身着蓝色云纹锦缎长袍眉宇间带着几分习武之人的英气,正是此次武举夺魁的最大热门武长宁。
武长宁眉头微蹙,沉吟片刻,“父亲,这白玉令来得未免太过蹊跷。
‘飞天耗子’吴浩销声匿迹已久,为何偏偏在武举期间、各方齐聚华阳府时突然现身?
还如此凑巧地现身,轻易的抛出令牌?
总觉得,这像是一个故意设下的局,背后恐有隐情。”
武滨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浮沫,抿了一口。
这才抬眼看向武长宁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:
“你能看出其中蹊跷,算是有长进。
为父执掌一府,又岂会不知此事古怪?”
他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锐利:“然而,不管那‘飞天耗子’有何图谋,是被人利用还是自作主张,昨夜抛出的那块‘白玉令’,经为父亲手查验,确是真品无疑。
其材质、纹路、乃至在月光下自发荧光的特性,都与典籍记载一般无二。”
武滨站起身,踱到窗前,望着外面庭院中摇曳的树影,声音压低,“长宁,你要明白。
这白玉令牵扯甚广,传闻乃是仙家之物,但具体情况无人知晓。
无论真假,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