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没说。
他只是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,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东西,又重又深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缠着她的舌,搅得她呼吸都乱了。
她被他吻得脑子发懵,手从他脸上滑下来,紧紧攥住他胸口的衣料。
他吻了很久。
久到她的嘴唇发麻,久到她的眼眶泛红,久到她忘了自己刚才在追问什么。
他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。
“周穗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听到了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就够了。”
周穗穗看着他的眼睛,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,看着他耳尖还没完全退下去的那点红。
她忽然觉得,够了。
这个从来不肯低头、从来不肯认输、从来不肯在她面前示弱的男人,刚才在她耳边说了那句话。
他说得那么轻,轻到像是怕被人听到。
但他说了。
周穗穗把脸埋进他颈窝,手臂环上他的腰,抱得很紧。
陈泊序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然后他伸手,揽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车厢里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。
“陈泊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我都记住了。”
他没说话,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。
“明天,”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他没回答。
但她感觉到他低下头,嘴唇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周穗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把我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