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兄弟秦莱遭遇郎雄袭击失散,你应该前往调查,派人搜寻,而不是胡乱指责,怀疑他人。”
说着说着,秦猛气势悄然转变,语气也变成了说教。那语气,那模样,犹如长辈训斥晚辈。
“山林环境复杂,近来又不太平,或许是迷了路。错过了救援时间,就是你这做兄长的失职。”
围观的堡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我正在查。”秦旺却煞有介事地点头,随即眼神骤冷,“希望不要让我查出与你有关。否则……”
话未说尽,但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。
“否则如何?”秦猛仿佛没听出那话里的杀机,饶有兴致地问:“难道秦班头还想为令弟讨个公道?
呵,令弟在本堡内是什么货色,众人皆知。说难听点,那种害群之马死了,于堡有益无害。”
“放肆!”秦旺眼中寒光暴涨,右手下意识按上了腰间刀柄。
他身后十余名衙役见状,也齐齐握住刀柄,上前半步。
“怎么?”秦猛脸上笑容瞬间敛去,化为一片冰寒:“鹿鸣堡民兵队驻地,可由不得尔等放肆!”
“秦班头想在这里动手不成?”
他目光如电,直视两三丈外的秦旺。
尽管对方气血澎湃,隐隐有半步化劲的威势。
可秦猛浑然不惧,周身气血鼓荡,铁甲下的肌肉已然绷紧,对方若敢动手,他必将斩杀之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秦旺的手按在刀柄上,指节发白。
他死死盯着秦猛,目光在那身铁甲、那杆马槊、以及秦猛平静却隐含杀机的脸上来回扫视。
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,绝非易与之辈。
更何况……秦旺眼角余光扫过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