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熊军本就是骑兵,一旦上了马,战斗力将成倍增加。
南梁的守军虽然也在拼死抵抗,但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,军心已经涣散。
卫琢斩杀了几名试图阻拦的敌将,抢下了一匹高大的战马。
他翻身上马,朝着宁栀伸出手。
宁栀一点儿都没犹豫,抓住他的手便借力跃上了马背。
“抱紧我。”
宁栀依言环住他的腰,鼻尖满是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。
战马嘶鸣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敌营。
身后的火光冲天,南梁的大营已经化作一片火海。
林辉带着剩下的飞熊军紧随其后,一路砍杀,终于冲出了葫芦口的包围圈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这惨烈的一夜才终于过去。
此时大靖的正面部队已经将南梁的残兵败将驱赶到了黑水河畔。
拓跋隼虽然带着亲卫突围成功,但南梁的主力已经损失大半,短时间内再无力南下。
马蹄声渐渐放缓,卫琢在距离青州大营十里外的一处山坡上停了下来。
卫琢勒停战马。
晨曦的微光穿透薄雾落在两人被血污和烟灰染透的衣甲上。
宁栀从马背上滑落下来。
但双腿因长时间的骑乘而酸软无力,落地时脚下一软。
卫琢伸出戴着护手的手臂托了她一把。
宁栀站稳身形后立刻退开半步。
她从袖中取出那几张被火燎去大半的羊皮残卷递了过去。
卫琢接过残卷展开借着天光仔细查看。
羊皮边角焦黑卷曲,上面用南梁文字记录着几笔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