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拿了什么东西。”卫琢收剑入鞘,目光落在她的袖口上。
宁栀抬头,“是几份还没烧完的文书。”
“但是这上面写着南梁的文字,我只认得几个,似乎是粮草调度的名目。”
卫琢瞥了她一眼,“你先揣着。跟紧我,我们要杀出去了。”
帐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。
拓跋隼的亲卫营已经反应过来,正朝着中军帐的方向合围。
林辉带着人退到了帐门口。
“将军,南梁的重甲步兵压上来了,我们的人要顶不住了。”林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。
卫琢拔出长剑,剑锋直指帐外的黑夜。
“发信号。”“是。”
林辉立刻从腰间取出信号弹发了出去。
远处的葫芦口正面,大靖的战鼓声震天动地。
拓跋隼的中军大营顿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。
“随我冲杀出去。”卫琢一马当先,冲入了敌阵。
宁栀紧紧跟在他身后,手中的短剑时刻防备着暗处袭来的冷箭。
南梁的重甲步兵手持长矛,像一面铁墙般挡在前方。
飞熊军的战刀砍在重甲上,只留下一道道白痕。
“砍他们的腿和脚踝处。”卫琢大喝一声,身形如电般矮下,长剑横扫。
几名重甲步兵的小腿被齐齐斩断,惨叫着倒地。
飞熊军将士见状,纷纷效仿。
铁墙很快被撕开了一个缺口。
卫琢带着人从缺口处杀出,直奔敌营边缘的马厩。
“抢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