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。
秦君临在这片暗无天日的演武场上,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。
每天除了被魏七单方面毒打,就是吸收太初之气恢复伤势。
魏七的教学极其粗暴。
秦君临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次,内脏不知道破裂了多少回。
但他从不喊痛,也不放弃。
每一次被击倒,他都会在下一次站起来时,模仿魏七的发力方式,调整自己的步伐和出刀角度。
慢慢地。
他能挡住魏七一招。
两招。
十招。
他对道经轮海卷和道宫卷的理解,在生与死的肌肉记忆中,被锤炼得无比扎实。
道宫内的三尊神祇彻底凝实,法力如江河般在体内奔腾。
他的极道肉身,在无数次的破灭与重组中,褪去了浮华,变得内敛而致命。
某一天。
演武场上。
魏七的锈刀再次当头劈下,角度刁钻,封死了秦君临所有的退路。
秦君临没有退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脊骨如同大龙般猛地一弹,腰腹发力。
没有动用法力,只有纯粹的物理动能。
手中的断刀自下而上,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,精准地切在了魏七锈刀的受力最弱点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。
魏七手中的锈刀,被高高震起。
秦君临睁开眼,断刀的刀锋,停在魏七的咽喉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