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七的声音出现在他头顶。
秦君临猛地翻滚。
“轰!”
一只虚幻的战靴重重踩在秦君临刚才躺着的地方,直接将坚硬的黑色巨石踩出一道裂纹。
“极道肉身?花架子。”
魏七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。
秦君临被打懵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近身搏杀技巧,在魏七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魏七的每一次攻击,都精准地打在秦君临发力最薄弱、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节点上。
没有华丽的招式。
只有最简单的劈、砍、挑、刺。
但就是这最简单的动作,却逼得秦君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在地上狼狈地翻滚、格挡。
“噗!”
秦君临再次被一脚踢飞,撞在演武场边缘的石柱上。
他吐出一口血,拄着刀站起来。眼中没有挫败,只有疯狂的求知欲。
他看懂了。
魏七没有下死手。
这个自称魏七的残魂,在教他。
教他什么是真正的战斗。
“就这点能耐?”
魏七站在原地,长刀垂在身侧,幽火般的眸子看着秦君临,“骨头倒是挺硬。但光骨头硬没用。你空有一身怪力和血脉,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发力。”
“力量,不是用蛮劲砸出来的。是藏在脊骨里,通过腰腹,传导到四肢百骸的一根弦。”
“你的招式太死板。杀人,不需要招式。”
秦君临擦掉嘴角的血,眼神像狼一样死死盯着魏七。
“再来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。
魏七眼中的幽火跳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