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死寂。
魏七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前的断刀,眼中的幽火剧烈闪烁。
“不错。”
魏七收回锈刀,声音中第一次多了一丝情绪,“勉强算是个会拿刀的兵了。”
秦君临收刀,后退一步,抱拳。
这是对强者的敬意。
“外头那三个老狗,估计已经把阵法布好了。”
魏七转身,看向来时的青铜大门,“你现在的底子打牢了。但要杀他们,还不够。”
“前辈有何教诲?”
秦君临问。
魏七指了指演武场尽头,那里有一座高耸的黑色石碑。
“去那里。把那东西拔出来。如果你拔不出来,就死在这吧。”
魏七的身影缓缓消散在灰雾中。
“大夏的人,宁可死在自己人手里,也不能出去丢人。”
秦君临看向那座石碑。
石碑上,插着一把刀。
一把连刀鞘都腐朽了的唐刀。
只是一眼,秦君临就感觉到,那把刀里,藏着无尽的尸山血海。
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向石碑。
该去换把新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