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场很大,有一排白色的木屋,有谷仓,有牲口棚,有成片的麦田。田里有几个人在干活,弯着腰,拿着镰刀。
玛吉走过去,站在田边。
一个人直起腰,看见她,愣了愣。
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脸红红的,手上全是茧。
“大娘,你找谁?”
玛吉摇摇头。
“不找谁。过路的。想讨口水喝。”
年轻人点点头,朝木屋那边喊了一声。
一个中年女人走出来,端着一碗水,递给玛吉。
玛吉接过来,慢慢喝。
女人看着她,看着她那身破旧的衣服,那双走烂了的靴子,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。
“从哪儿来?”
“北边。加拿大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那么远?一个人走?”
玛吉点点头。
女人看着她,眼睛里有东西。
“进来坐坐吧。歇歇脚。”
玛吉在那家农场歇了一天。
那家人是从内布拉斯加来的,五年前买了这块地,种麦子。男人叫约翰,女人叫莎拉,有三个孩子,最大的就是那个年轻人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约翰问玛吉:“大娘,你以前也种地?”
玛吉想了想。
“种过。在北边。”
“种什么?”
“土豆。豆子。洋葱。够吃就行。”
约翰点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一个人走?家里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