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过后的这几日,杨兵出奇地低调。
四合院那帮禽兽本以为杨家遭了处分肯定要夹起尾巴做人,却发现杨兵连进出大门都换了行头。
原本空着手出门的他,现在背上总多出一个竹背篓。
上面盖着干草,空间里每日刷新的面粉、鸡蛋等物资,被严严实实地掩藏在下面。
院里的老娘们隔着窗户缝往外瞅,见他这副穷酸打扮,只当是杨家终于遭了报应,没了油水可捞,背地里没少翻白眼。
杨兵对此只是冷眼旁观,全当是在看几只嗡嗡乱叫的苍蝇。
次日清晨,水云村外的一处野池塘边,这里地处偏僻,连个打猪草的半大孩子都看不见。
杨兵找了个背风的湾子,放下背篓,大坐在折叠马扎上。
他从兜里摸出一把暗红色的酒米。
手腕一抖,酒米精准地砸入水草边缘,泛起几圈细小的涟漪。
不过半袋烟的功夫,水面上的浮漂猛地一个点顿,紧接着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黑漂!
杨兵眼神一凛,手腕瞬间发力向上一扬。
鱼竿立马弯了,水下传来一阵挣扎力道。
一条足有两斤重的野生大板鲫破水而出。
“霍!小伙子好俊的手法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一个老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眼珠子一直盯着杨兵身旁的鱼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