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网兜里,少说已经有七八条大鱼在翻腾起水花。
老头搓着双手,满脸讨好地凑近了几分,目光盯在杨兵手边的饵料盒上。
“小同志,商量商量,我挨着你这边下个钩成不?”老头一边赔着笑脸,一边狂咽唾沫,“老头子我在这池塘边守了一上午,愣是连个鱼星都没见着。你这半天连扯好几条,用的这是啥神仙玩意儿?”
杨兵眼皮都没抬一下,慢条斯理地捏着鱼鳃,熟练地摘下鱼钩,反手将那条大鲫鱼扔进护里。
“酒米打窝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老头眼睛骤然一亮,急吼吼地往前探了探身子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“酒米?啥酒泡的?里头兑了啥中药材没有?小同志,你给大爷透个底,这配方……”
杨兵直接站起身。
没有回答,连鱼饵都没再挂。
他利落地将鱼竿一收三折,塞进破旧的布套里,顺手抄起地上的马扎挂在背篓上。
“钓得差不多了,您随意。”
这酒米配方可是一个宝贝,怎么能两个嘴皮子一碰就要过去。
少年一把拎起沉甸甸的鱼护,头也不回地扎进芦苇荡中。
只留下一个抓心挠肝又无可奈何的大爷。
并且在杨兵离开后,不久,鱼情再一次平息,那大爷还想找杨兵,但是茫茫人海,早已无处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