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身子骨都烧得直抽抽了,进气多出气少。”
他看着院子里沸腾的铁锅,绝望的叹了口气。
“苏大夫,这普通的草药汤子,哪顶得住这要命的风寒啊?”
孔会计抹了一把老泪。
“怕是得让家属准备后事,连夜打薄皮棺材了。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
苏云大步走到铁锅前。
他拿起木瓢,直接舀起一海碗滚烫的黑色药汁。
“把他头垫高。”
苏云走到那张门板前,语气冷硬。
马胜利赶紧脱下破棉袄,垫在濒死老农的脖子底下。
苏云单手捏住老农紧咬的牙关,手指用力一掐。
咔。
老农的嘴被迫张开。
苏云端起那碗散发着霸道药香的药汁,直接粗暴的灌了下去。
滚烫的药液顺着喉管流进胃里。
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。
躺在门板上的老农突然浑身剧烈一颤。
“咳,咳咳!”
老农剧烈地侧过头,一口浓腥的黑黄浓痰直接吐在了雪地里。
紧接着。
他那原本发紫发灰的脸色,竟然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润的血色。
老农浑浊的眼皮抖了两下,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。
“大壮啊……”
老农虚弱却清晰的喊出了旁边儿子的名字。
“爹!”
那个叫大壮的汉子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,嚎啕大哭。
全场死寂了一秒。
紧接着爆发出掀翻夜空的惊呼声。
“活了!”
“烧退了!这药真把命给拽回来了!”
在灵泉水与极品药植的双重作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