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犹如天女散花般,将种子均匀地播撒在这片黑褐色的泥土中。
灵泉井水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。
化作一层轻薄如纱的灵液水雾,洋洋洒洒地覆盖在灵土之上。
震撼的画面瞬间在苏云眼前爆发。
在这片一天等于一季的时空扭曲下,种子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破土而出。
嫩绿的幼苗疯狂拔节。
粗壮的苞谷秆犹如雨后春笋般节节攀升,宽大的叶片相互交织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。
那一株株比人还高的苞谷秆上,便结出了沉甸甸的果实。
金黄色的苞谷须子在微风中摇曳。
旁边的棉花更是夸张。
一朵朵如同雪球般硕大、洁白的棉桃,瞬间炸开,将半亩地染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棉海。
苏云站起身,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这片金白交织的丰收景象。
有了这片极致催熟灵土。
公粮指标翻倍算什么。
就算再翻十倍,他也照样能用这取之不尽的极品粮食,把公社的大门给彻底堵死。
与此同时。
七队大队部的土坯房里,冷得像个冰窖。
冷风顺着没糊严实的窗户纸缝隙直往里灌。
孔会计穿着件破破烂烂的旧棉袄,愁容满面地拨弄着桌上的算盘珠子。
“劈啪。”
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,在寂静的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孔会计看着油印纸上那点可怜的数字,手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马队长。”
孔会计抬起头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“咱们地里收上来的,都是些干瘪霉变的劣等苞谷。”
“满打满算,连公社翻倍指标的一半都凑不够啊!”
马胜利蹲在门槛边。
手里攥着那根没点着的旱烟袋,脸色铁青得吓人。
“砰!”
郑强裹着满身寒气,一脚踹开大队部的破木门,大步跨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