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胜利懵了。
“苏大夫,排碱沟就算大伙儿把命豁出去干,可那翻倍的公粮指标咋办?”
苏云神色平静。
他将手里那半缸子温热的红糖水,随手递给身后的陈红梅。
苏云转过身,大步走到马胜利面前。
宽厚的大手,稳稳按住马胜利因为急怒而隐隐颤抖的肩膀。
“粮食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苏云的声音沉稳如山,透着一股定海神针般的底气。
“大队长只管去召集全队壮劳力。”
“把队里能用的牛车、板车全都套好,准备装车。”
马胜利抬头看着苏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绝望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“成!”
马胜利狠狠一咬牙,转身大步冲出了院子。
夜深人静。
大西北的狂风犹如凄厉的狼嚎,卷着黄沙肆虐地抽打着大院的红砖高墙。
正房内。
火墙里的红柳木炭烧得正旺。
苏云和衣站在炕沿边,反手将厚实的木门死死锁上。
确认四下无人。
他闭上双眼,意念一动。
挺拔的身躯在昏暗的屋子里凭空消失。
仙灵空间内。
微风和煦,灵气氤氲。
苏云径直越过玉石大殿,来到了那片刚刚签到解锁的区域。
一亩。
黑褐色的土壤在柔和的光晕下,散发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草木生机。
苏云单膝跪在松软的灵土上。
他意念微动,从仓库里调取了刚刚奖励的那一百斤极品抗旱棉种。
顺带又抓了一把前些日子存下的顶级金黄苞谷种子。
“撒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