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然只敢把爱意藏在最深处,像藏一件见不得光的罪证。
书房门被敲响。
薄烬坐直身体,整理好衬衫领口。
“进。”
门推开,是沈听澜。
她穿着睡袍,米白色,腰间的带子系得很随意,露出一小截锁骨。
手里拿着一沓图纸,显然是改到深夜。
“睡不着?”薄烬问。
“画完了最后一个节点。”沈听澜把图纸放在他桌上,“林薇家的施工图,明天可以交给施工队了。你有认识的供应商吗?要环保材料,预算控制在…”
“有。”薄烬打断她,“明天让助理发你清单。”
沈听澜点点头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她看着书桌上那个没来得及收进抽屉的丝绒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薄烬的心脏漏跳了一拍,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:“没什么。一些旧物。”
沈听澜看着他,琥珀色眼睛和月光下她的倒影对视。
她没追问,但也没移开目光。
“薄烬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说过的,你有很多关于我的东西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“有。”薄烬承认。
“介意我看吗?”
“介意。”
沈听澜挑眉。
薄烬站起来,绕过书桌,走到她面前。
月光在他身后,将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