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了。”
他目光紧锁,这句话是揣着答案问的。
云岁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,屈膝福身:“臣妾见过殿下。”
“殿下怎么深夜突然过来,也没提前告知一声。”
许行舟没叫她起身,握着披风的手微微收紧,目光扫过怀里的披风,喉间溢出一声冷笑:“若是说了,还能抓到你夜会情郎吗?”
云岁晚面色镇定,男人将披风甩在她身上,声音凉薄,“孤问你,是不是去了东厂。”
一句话,让云岁晚心头猛地一震。
这披风确实过于显眼,任凭谁看一眼都知道是何人之物。
前世临死前她才看清,眼前这个她倾心相待、倾尽家族助力的男人。
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许行舟今夜会来。
云岁晚垂着眼帘,声音平静:“殿下说笑了,东厂里都是些要犯,臣妾一介后宫妇人,怎么会去那种地方。”
“不承认?”
许行舟上前一步,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,“整个大誉,除了容翎尘,还有谁敢穿绣着龙纹的披风?”
没错,披风上的暗纹是龙纹。
恰恰象征着容翎尘在大誉的话语权都能跟皇帝齐平。
可是许邦昭一点要铲除异己的想法都没有,自古最忌讳的不过是功高震主、权倾朝野八个字。
可是这容翎尘敢公然披着披风招摇过市。
许行舟盯着她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。
许行舟虽然不在意云岁晚,处处冷落她、贬低她,可她终究是他的女人,是东宫的侧妃。
男人皱眉,声音愈发不满,“容翎尘是什么人?一个阉人,一个权倾朝野的太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