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为东宫侧妃,竟然披着一个太监的披风,从东厂回来!”
许行舟越想越怒,解宫绦的手猛地用力,丝带应声而断。
“殿下!”
云岁晚惊呼一声,下意识后退。
许行舟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“你躲什么?”
“孤是你夫君,碰你一下都不行了?”
许行舟声音一顿,沙哑道:“还是说你真的如茵儿所说...私通内臣?”
男人将云岁晚拉近,目光扫过她的脸,想从女人身上寻到片刻慌乱。
可是云岁晚一点惧意都不曾流露。
云岁晚抬眸,“臣妾与九千岁只是恰巧遇上,殿下切勿多想!”
“况且九千岁是替父皇办差,这种话殿下以后还是不要说,以免被有心人听去,令国祚不稳。”
她太了解许行舟了,此人霸道自私,占有欲极强,哪怕是他不要,也绝不允许旁人染指。
况且她本就没有胡说八道,与她不清不楚的可不是容翎尘。
想着,云岁晚又硬气了几分。
“恰巧?”
许行舟嗤笑一声,眼神阴鸷,“恰巧遇上能让他把贴身披风给你?云岁晚,你当孤是傻子?”
“任你戏弄不成?”
许行舟与她僵持,一起长大,他自然知道云岁晚的性子。
她从不与其他男子过多接触,更别提一个太监。
从小云岁晚就喜欢追着他身后跑,对于许行舟这种出身在皇室的皇子来说,情爱其实比不上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