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伸手想将披风解下来,男人抬手制止。
“还是披着吧,夜里风大。”
“万一着凉了,别人还以为奴才欺负了侧妃。”
容翎尘微微欠身,“传出去,对奴才名声不好。”
云岁晚愣了一下,抬头看向他。
容翎尘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吗?
他嗤笑一声,对着旁边的小太监抬了抬下巴:“去,备车,送侧妃回东宫。”
小太监连忙应下,快步退了下去。
容翎尘又看向云岁晚,依旧是那副板着脸的样子,语气却软了几分:“站着干什么?难不成还要奴才扶你?”
云岁晚攥紧披风,小声道: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。”
......
夜风微凉,女人身上那件玄色金线披风在烛光下微微散光,边角绣着暗纹,一看就不是俗物。
只有位高权重之人才会用这种披风。
就连许行舟都不曾这般奢华。
云岁晚推开殿门,“采莲,替我更衣。”
女人正要抬手,身后一道冷冽气息骤然逼近。
云岁晚心头一紧,还未回头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伸到她肩头,轻轻一扯,那件披风从她身上掉落。
随后那人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,指尖触到系得紧实的宫绦,毫无章法的扯开腰间的玉带。
云岁晚浑身一僵,猛地转身。
许行舟立在她面前,墨蓝色常服衬得他面容俊朗,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