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抬手在颈间轻轻一划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......
唐月儿本来就是亲眼看着云岁晚离开的,碍于怕被发现所以离得比较远,并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。
可是她也断然不会猜到容翎尘身上。
唐月儿一路小跑,生怕云岁晚的人追上来。
慌乱之下,她只好再次找上许行舟,“殿下,您开开门啊...臣妾有要事禀告。”
唐月儿慌忙的拍打着殿门,许行舟打开门,眉宇满是不耐,“又有何事?”
女人累的喘息,“姐姐......姐姐屋里藏了男人。”
许行舟脸色一黑,唐月儿就知道自己找许行舟是对的,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偷野男人。
她正要开口,左脸猝不及防被扇了巴掌。
刚才云岁晚打的她右半边脸......
唐月儿懵了,打她做什么?
“殿下...”
“你还有完没完?”
许行舟关上门,将唐月儿隔绝在门外。
说到底,许行舟是不相信云岁晚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。
毕竟从嫁过来到现在,云岁晚所有的小动作都是为了博得他的宠爱罢了。
屋内,云岁晚披上外衣,坐下用膳。
云岁晚夹了一块红烧肉,吃的津津有味,“九千岁要不坐下来一起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