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滚,等着让人请你吗?”
唐月儿捂着脸就跑走了。
云岁晚腰身被男人往怀里一带,“话说,这是奴才第二回躲着了。”
后背贴上男人炙热的胸膛,纵使早有防备,心头却还是一颤。
她本能想要推开男人,翡翠镯子撞在容翎尘腰间的玉带上发出清脆声响。
她指尖触到熟悉的薄茧,“怪不得你肯带我出宫,原来是有法子及时回来。”
原本云岁晚着急坐马车回来,但是容翎尘说根本就来不及了。
他抱着她用轻功回来的。
一路上都没碰见巡查的侍卫...
刚回来就发现许行舟堵在门口,二人进屋后,容翎尘压根来不及离开,就藏在云岁晚的被褥之下...
容翎尘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裳传来,“侧妃,奴才冤枉...”
他忽然收拢手臂,鼻尖蹭过她耳垂上摇摇欲坠的珍珠耳珰,“既是帮了侧妃,侧妃如何报答?”
窗子传来咯吱一声响动,云岁晚瞥见回廊转角一抹仓皇逃离的淡紫色裙角。
她故意将手镯往男人腕骨上重重一磕,赌气将人推开,“满意了?”
容翎尘嘴角扬起,漫不经心道:“尽管去告状就好了,奴才待会儿就走。”
云岁晚倒是觉得后怕,“你刚才藏在被子里,就没想过万一许行舟掀开我被子,那岂不是完蛋了?”
容翎尘轻描淡写的说:“不会...”
云岁晚不解,微微凑近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太子殿下发现了...奴才就提前送他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