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翎尘坐在一侧,抬手捻了一下云岁晚嘴角的油渍,“侧妃就不怕太子找过来,毕竟你那好表妹八成是去告状了。”
云岁晚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,“就算他找来,你功夫好,大可以跳窗离开,就算不离开...本侧妃总不至于跟个太监私通吧?”
许行舟只是跟容翎尘不合而已。
只要不是在榻上发现的,那就没证据。
只听见容翎尘十分正经的说:“奴才不是普通的太监。”
云岁晚扒拉饭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了看他。
那确实了,容翎尘权势滔天,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。
他想杀的,没有一个是杀不了的。
就这样一个人物,怎么可能是个普普通通的太监呢?
若是容翎尘是个正常男子,怕是早已经建功立业了吧......
“呵,那我也告诉九千岁,我也不是普通的侧妃。”
这句话,极为认真。
倒是将容翎尘逗笑了。
云岁晚眨眼,“不过我很好奇一个事情...”
女人还是非常谨慎的,不安的看着容翎尘,“我可以问吗?”
容翎尘倒是好奇她想问什么了,“侧妃问吧...”
“如果你不是太监,你有这么大权利,会不会谋反啊?”后半句被云岁晚压得声音很小。
毕竟,这是一句非常非常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奴才永远不会谋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