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茵拉住许行舟的袖子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不去...阿舟,我刚刚小产...你不要让他们带我走。”
许邦昭沉寂片刻,开口道:“小九,查案就查案,至于太子妃先留在东宫,禁足,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行发落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容翎尘缓缓说道:“至于太子妃说的侧妃拖您入水一事,底下人来报...在湖边发现了长了青苔的鹅卵石...”
“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,请太子妃、侧妃不要随意外出走动。”
云岁晚出来,采莲立刻迎上去,“侧妃今日受了好大委屈,太子妃怎么胡乱攀咬?”
“需要奴才送侧妃回去吗?”
云岁晚视线投向声音的主人,容翎尘抬步而来,见她失神,“侧妃?”
“有劳。”
容翎尘素来不管宫墙之内的事情,他专门监察朝中大臣。
而男人一向看许行舟不顺眼。
敌人对敌人便是盟友。
什么坊间传闻接近容翎尘的人都会万劫不复?
云岁晚可不在乎,她才是那个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。
容翎尘将云岁晚送回寝宫,转身瞬间衣角被女人拽住。
“九千岁那日所言换个靠山,可还算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