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云岁晚其心可诛,她故意的!”
“阿舟当时说过要她协助我办好赏花宴...”
许邦昭沉声道:“侧妃,你有何话说?”
云岁晚缓缓开口,“父皇,儿臣当日确实出言制止过。”
沈梦茵激动地伸手指着云岁晚,那表情像是沉冤昭雪了一般,“你们看,她承认了!”
云岁晚垂头,恭敬地说:“儿臣出言制止,并非是因为知道夹竹桃有毒,而是容贵妃在世时,最喜爱的就是夹竹桃,儿臣是怕父皇看到此物...伤神。”
果然,提及容贵妃...
许邦昭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温色。
“至于协助一事...太子妃只字未提,反而是将臣妾赶了出来,此事...东宫的宫人皆可作证。”
沈梦茵想要拉住许行舟的衣袖,只要男人信她,足矣。
“你胡说!阿舟,你说句话啊...我怎么可能故意下毒呢?我也是不知情的,不知者无罪不是吗?”
容翎尘一早就派人调查过沈梦茵的底细,“奴才记得不错,太子妃在随太子回来之前是个医女吧...”
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太子妃既通药理,为何说不识夹竹桃毒性?”
“东厂的刑具,专门是让人想起自己遗忘的本事的。”
许行舟猛地将沈梦茵护在身后,“她是孤的太子妃,如今刚刚小产...用刑她会受不住的。”
容翎尘抬眼看向男人,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沈梦茵身上,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妇人之仁,不知将来怎么能守住皇上的基业?”
容翎尘最是知道怎么一击毙命,许行舟最在意的是皇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