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话,容翎尘微微一愣。
他手指在云岁晚微干的鬓角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:“这都过去多少时日了,侧妃才想起答复奴才。”
采青端着铜盆进来,见状慌忙背过身去。
云岁晚苍白的指尖揪住棉被,难道是改变了主意?
女人瞥了她一眼,察觉到几分尴尬之后又迅速将目光移走,“九千岁改了主意,权当今日不曾听过就是了。”
容翎尘默默思量,那日是说若要和离他会帮她,再寻个可靠的人家。
不成想误会至此......
片刻,容翎尘用披风裹住她发颤的身子,温热掌心贴在她后背。
男人声音低沉,“改主意?奴才是觉得好事不怕晚。”
云岁晚干巴巴瞪着眼睛,这就答应了?
容翎尘扶她坐下,蹲在云岁晚身前。
男人手指骨节分明,就那样搭在云岁晚膝盖处,“那侧妃现在可否告诉奴才...为何没提醒太子妃?”
云岁晚早就知道瞒不过男人,她动的人...
没有一个是无辜的。
云岁晚实际上并非丞相府独女,她还有一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嫡亲妹妹。
云迢迢出生那年正好是大誉最难的那一年,她娘带着身孕日日在外施粥...
等孩子生下来,就有先天不足之症。
云昭昭被秘密送往城外庄子上静养,用的全是最好的药续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