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贵顿时喜上眉梢,再次跪拜谢恩,要知道在皇上身边看似不如巩怀跟前,却是走到台前的第一步。
“什么福贵,还不都是用来监视朕的!”
御花园内,小皇帝大概是最后知道这个消息的人。
他不满地嘟囔:“小徳子,朕要去萃竹宫。”
“皇上您可小声些吧,这昨日才出了事,今日您又要去萃竹宫,就不怕巩怀借口处罚太襄娘娘?”
小皇帝被拦住,迟疑了一会依旧迈开脚步,任性而骄蛮。
“朕管她呢!罚了才好!”
一路风风火火随小皇帝到了冷清的萃竹宫门口,小德子倏然打了个冷颤。
偌大一个萃竹宫,本就只住着一个乔太襄和几个侍仆,此时连看门的都不在,一个人影都瞧不见。
“人呢!都跑哪去了!还不出来迎接朕!”
小皇帝没觉得不对劲,大大咧咧地推开门,话音未落就被一只手扯了进去。
小徳子大惊,见了门内之人后却立马低头转身守在门口不敢多言。
“好啊!周子须,你竟然敢如此对朕!”
小皇帝一肚子憋屈呢,见到罪魁祸首更是怒上心头,不吐不快:“朕如今可不是小小太子!再……”
“还记得大将军如何教你的吗”周子须打断他,面露厉色,“君子忍人之所不能忍,容人之所不能容,处人之所不能处”
“做了两年皇帝,怎么还是这副小儿作态?”
“往日吃喝玩乐就罢了,如今这般形势你竟还敢私自出宫见晋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