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内,慈平宫。
太后巩怀居高位,半眯着眼睛假寐,身边烟雾缭绕,一派平和。
福贵蹑手蹑脚进了门,跪趴在地上等候回话。
“人找回来了?”半晌,巩怀才徐徐问道。
“是,已经找回来了。”福贵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可知道皇帝出宫是为何?”
“这……”福贵稍有迟疑。
“说吧,别支支吾吾的,哀家也没指望他有什么正经理由。”
“……皇上出宫前去过萃竹宫,出来时似乎受了气。”
巩怀倏然睁开眼冷哼一声,吓得福贵身子一颤。
“竟是和那位置气才出了宫。罢了,无事便好,下去吧。”
福贵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作,声音从地面传来:“启禀巩怀,小的还有一事需上前禀报。”
巩怀没有出声,算是默许了。
福贵连忙起身踩着小碎步来到巩怀身侧前小声低语:“皇上去了仙月楼,宫里人找过去时晋王也在。”
听到晋王二字,巩怀倏然皱起眉头,半晌才开口道:“……此事哀家知道便可,其他人莫要提起,下去领赏吧。”
福贵正要退下,又被叫住。
“慢着。”巩怀指尖上的护甲在桌面上轻点,发出笃笃的轻响声,“福贵是吧,哀家瞧你办事还算麻利,便到皇上身边伺候去吧。”
“小的!谢太后提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