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块石头,硬邦邦的。
他险些没稳住身子后退,可疼痛之后,却是柔软的身体紧贴着她。
而他的手,都不知何时,搂住了她的腰。
萧怀停不满的想将人推开,却发现她没了意识,做好的梅花饼也从她手中脱落,散落满地。
“爷,人好像晕了?”
萧一看着这一幕,眼睛不知道都跳了多少回。
事实上,每次欢娘出现,他都觉得这戏怪好看的。
他提醒了,可爷还是没动。
“指不定在这儿等了多久,天儿这般凉,只怕是要生病。”
这次,话刚说完,一个冷刀子就射了过来。
萧一连忙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他家爷,终于是动了。
没把人丢出去,反而是抱着,进了屋子。
萧一的目光追随了一阵,最后撇撇嘴,隐于黑暗中。
他就说嘛,爷常年不进后院,怎的突然要去柳姨娘那儿。
结果去了,也没待多久。
现在看来,爷的反常,极有可能是因这欢娘。
好在,欢娘不是爷以为的细作。
就是个普通的小丫鬟,爷喜欢就喜欢了,没什么要紧的。
可采菊知道的远没有萧一多。
她只清楚,前夜,欢娘是天亮以后才离开的。
此刻,看着床上晕睡的女子,表面平静的她内心早已拍起了惊涛骇浪。
因为欢娘就躺在爷的床上。
她给她简单擦洗后,脱掉了外衫,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捂好。
“没什么大事,怕是外面太冷,冻着了。”
“她在外面呆了多久?”
萧怀停端坐在桌边,挺直了腰背,身形笔挺,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