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穿着便服,看上去要比往日要温和些,透着一丝居家的慵懒。
可采菊却不敢直视。
听到这问话,心头难免心惊。
“约莫一个时辰了,她进来时,奴婢瞧见,便叫她先回去,却不想……她会坐在这里等,还请爷恕罪,是奴婢思虑不周全。”
采菊弯下腰,请罚。
谁能想到,爷居然会回来?而且,还将欢娘带进了屋。
她似乎低估了欢娘在爷心中的位置。
“那是她活该,与你无关。”
听到爷这般说,采菊头埋的更低了些,不敢出声。
“下去吧。”
直到爷当真没追究,让她离开。
采菊暗松口气,关上门时,不由得看了看这空旷的院子。
只怕日后这长风院,又要多一位女侍了。
屋内,烛光跳动着昏暗的光。
很安静。
欢娘却越来越紧张。
装晕的效果是好啊,这就进来了。
现在只有她和相爷,她该怎么假装若无其事的醒过来呢?
可刚有这般想法,只觉得身体一凉,被褥好似被掀开了。
紧跟着身旁,便有人躺下。
欢娘吓得立刻绷直了身体,屏住呼吸。
温热的体温从旁侧源源不断传来,她逐渐觉得,有些热。
而且身体好像有虫子在咬她,很不舒服,她想动。
“还装?”
突然冰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。
很轻,却透着威胁和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