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菊倒了杯水喝,解渴。
不经意的抬头一看,窗外,弱小无助的缩成一团。
她蹙了蹙眉,好心提醒,她却以为自己是那个特别的?
也罢,等着等着,她便死心了。
好冷。
欢娘就靠着柱子,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。
人都快要冻僵了。
不行,她得站起来活动活动。
可就在要起身时,却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抬眼望去,只见远处一道黑色身影迈着长腿走来。
欢娘眼睛一亮,直起了身子。
玄色锦袍的衣摆轻扫过青石路面,不疾不徐的步履,敲碎了夜的沉寂,却又添了几分沉稳的温软。
身形挺拔如崖间松,肩背舒展,衬得那宽袖流云般垂落,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尖上,慢,却清晰。
发间束着一枚素玉簪,墨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被夜风轻扬,褪去了几分凛冽,添了柔和。
晚风拂过,冷梅香袭来,欢娘清醒了几分,心却不受控的在跳动。
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恍惚间,相爷带着一丝责备的声音传来。
“等你。”
欢娘哑着声音。
抬起头,看着这高高在上的男人,她欲起身,却突然有了别的主意。
他覆手而立,半点没有靠近她的意思。
甚至似乎有些厌烦,她居然在这里。
但这也不影响欢娘做她要做的事。
“奴婢以为,你当真不……”
她哑着声音,略有些委屈,身子起了一半,下一秒便直接朝着相爷倒了下去。
哐……
萧怀停结结实实的被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