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晋文眼里,全是宁从夏,甚至也不顾有人在场,紧紧的搂住了她。
“禀大公子,欢娘她投毒……”
冯婆再次站出来,生怕别人说的不够清楚,她将实情从头到尾,说了一遍。
先前月莹抓来的药吃完了,欢娘要自己去抓药,从昨日起,就给宁姑娘煎服新买回来的药。
今天一早,刚喝完,就吐血不止,方才还晕了过去。
而且已经找大夫查验过,那药方里是加了水蛭,对于受外伤的人,那简直就是毒药,喝了就会吐血不止,还会受内伤。
所以冯婆立即就带着丫鬟去将欢娘抓了过来,问罪。
“是你干的?”
冯婆说的有理有据,语气还十分的笃定。
萧晋文搂着怀里的人,慌的乱了神智,看着欢娘的眼神慢慢变得冰冷。
但这还算好的了。
欢娘肯定,如果不是这两日自己给公子留下了不错的印象,他绝对会像第一次一样,不问缘由,立刻处置了她。
就如冯婆所说的,打残了,再扔出去卖做贱奴。
而此时的冯婆,已经露出了即将胜利的兴奋,脸上难掩得意。
好像在说,你这回,死定了。
“公子,奴婢确实是给宁姑娘换了药方,但那药里肯定没有水蛭,只是多了黄芪和丹参,大夫说那都是利于伤口结痂,不留疤的好药材。”
欢娘急切的解释着。
跪着往前两步,拽住宁从夏的衣袖。
“姑娘,奴婢跟您说过的,换了药那天奴婢还跟您说,您记得吗?”
宁从夏靠在萧晋文怀里,立刻想到了那天欢娘唧唧哇哇说的话。
确实有这回事。
可现在……听说昨晚欢娘去暖床了?
而且萧晋文还点名要她一直伺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