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应该马上死了才好,她目光一冷,有些虚弱的开口。
“你确实说了一些,可我……并没见过你带回来的药,口说无凭,你让我如何信你?”
“就是,单凭你两句话,怎么证明?倒是这药,大夫已经查验过。”
冯婆连忙道。
其实她没想到欢娘居然真的换了药方,心里慌了一下。
但细想,就算她换了又能怎样?难道还有人能给她证明吗?而且私底下擅自给别人换药方,简直就是愚蠢。
宁从夏这是不认阿,但好在欢娘也没指望过她帮自己澄清。
“不是没有凭证,奴婢这里有柳大夫开的方子,也是柳大夫亲自给奴婢抓的药。”
欢娘连忙从里衣口袋里掏出药方来。
恭恭敬敬的递给萧晋文。
冯婆下意识就要去抢,可药方在萧晋文手里,她还没那胆子。
“你以为,随便拿个方子出来就能糊弄人了?”
她站在原地急的脚趾扣地,双手紧握着,忍不住反问。
“公子,柳大夫医术高明,老夫人和相爷都信任他,所以奴婢想着他开的方子定是好的,公子若不信奴婢所说,可去找柳大夫过来对峙。”
欢娘垂着头,柔声道。
她看似忐忑紧张,眼底却十分平静。
早就料到的,也早就安排好了,她有什么可怕的?
不仅不怕,她还有些兴奋。
萧晋文看了药方。
柳大夫是相府府医,他幼时便认识了,父亲和祖母都信任的人,他自然不会怀疑。
“确实是柳大夫的字迹,这做不得假。”
“公子,就算是柳大夫开的,可谁知道她开这药方想干嘛?如果只是为了骗您呢?她开了这药方,却又让伙计抓了另外的药来害人?不管怎样,宁姑娘现在就是因为喝了那药,才吐血的。”
冯婆一听到这话,着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