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亲眼看到她出去给姑娘抓药。”
冯婆站在一旁,指证她的语气都很有力。
欢娘抬头,便看到靠在软榻上,脸色惨白的宁从夏。
捂着心口,似乎很痛苦的样子。
她这状况,是又更差了吗?真可惜,怎么没一下毒死她呢?
“宁姑娘,您……您怎么了?”
欢娘露出几分担心,还有紧张。
可听着冯婆的指证,她可太知道实情了,冯婆这是终于行动了。
“你问我?我还想问问你,为什么要害我?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?”
宁从夏掩饰不住的愤怒,说完又止不住的咳嗽起来,血染红了帕子。
这下,她是真的比之前更惨了,受了内伤。
欢娘无辜的摇头。
“奴婢绝对没有害您,那药是大夫抓的,奴婢……”
“到现在还嘴硬?简直死不悔改,宁姑娘,她这般害你,不如就打她二十板子,再发卖出去做贱奴。”
可冯婆甚至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站在一旁,目露凶光,好似要吃人。
“你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宁从夏眼中划过一丝厉色,正欲说话时,余光瞥见门口来了人。
便住了嘴,假装虚弱的咳嗽起来。
“大公子到。”
门口仆人大声禀报着,萧晋文就如一阵风,快步冲到了宁从夏身边。
“你怎么样?”
眼里全是担忧和心疼。
她这一受伤,先前那些不满和别扭,立刻被抛出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