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枫从何老蔫眼中,看到了一抹异样的目光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何老蔫不是要上厕所,而是要和他单独唠。
“爹,你不是摔到裆吗?咋腿脚还不行了?”
何大驴跟着下地。
“滚犊子。”
何老蔫瞪了何大驴一眼,让他消停地吃东西。
不一会,何老蔫与杨枫来到了院子后头。
杨枫玩笑道:“老蔫叔,到底啥事啊?你不停地给我使眼色打哑谜,不会真和李寡妇真有了吧?”
“枫子,你咋也没六啊,我是那种人吗?”
何老蔫无语道:“我刚才想到一件事情,害怕说出来吓到你娘还有三个媳妇,你小子胆子大,什么都不怕,她们可不行,懂不?”
“啥事啊?”
何老蔫越说越玄乎,杨枫依旧有些不以为然。
何老蔫再能耐,也只是个乡下人。
他说的大事,顶天是倒腾些东西。
干点儿倒买倒卖的事情。
“县里有人偷偷卖煤票,你说这事大不大?”
“啥玩意,煤票?!”
话音一落,正要点烟的杨枫脸色大变,下意识地回头张望。
见后面没人,杨枫压低声音道:“老蔫叔,到底咋回事?燃煤连城里人都不能敞开供应,咋还有人大量私下贩卖?数量是多少,价钱又是多少?”
不怪杨枫震惊。
对于东北人来说,每到冬天有三件东西必不可少。
第一,储备过冬燃料。
第二是御寒的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