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蔫,咱们两家常来常往,枫子和大驴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哥们,要是手头不宽裕,你可别抹不开面子。”
刘秀莲主动给何老蔫倒了一杯酒。
知道何老蔫好面子,更知道以何大驴的条件,能有人上门说亲,等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。
过了这个村。
可就没这个店。
“唉,老嫂子,什么也不说了,要是真到缺钱的时候,我指定过来。”
何老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,沈薇薇问道:“杨枫,你不是过几天要和周科长一块进山打猎吗?周科长那边有没有信?”
为刘秀莲操办寿宴,不只是杨枫一个人的事。
家里的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上心。
“应该就是这两天了吧。”
杨枫随口说道:“娘,这次寿宴过完,再过二十来天,咱们就能搬到新房子,您想想家里还缺啥,到时候我一并买回来。”
“啥也不缺了,要说缺什么东西……”
刘秀莲突然欲言又止。
一家人和和美美,再苦再累,刘秀莲也觉得心甘情愿。
唯一缺的就是孩子。
杨枫给家里盖了大房子,难道就不知道抓紧再要几个孩子?
趁着刘秀莲还能动。
帮着杨枫把孩子们带大。
刘秀莲犹豫着怎么向杨枫捅破这层窗户纸,何老蔫忽然一拍额头,着急忙慌道:“枫子,你扶我一下,我出去上个厕所。”
“我说老蔫叔,你又不是腿脚不利索,上个厕所咋还让人扶呢?”
说是这么说,杨枫还是伸手把何老蔫搀扶到了地上。
下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