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件事情,熬过漫长冬季的粮食。
其中,以棉花和燃料最为重要。
御寒用的棉衣棉被,通通少不了棉花。
至于燃料,最金贵的非煤炭莫属。
与粮票,肉票相同,买煤需要凭票。
不光要凭票,还要有煤证和户口本,三样东西合一才能去煤店买煤。
少一件东西,任你拿再多的钱,再多的票。
煤店也不会卖给你一块煤。
具体数量有多少,何老蔫不知道。
价钱好像是十块钱,100公斤。
“枫子,你要是想买,咱们就去找刘瘸子问问,他住在县城,门路肯定比咱们多。”
“老蔫叔,你告诉我这个消息,是不是也想弄点煤?”
度过了最开始的震惊,杨枫转而分析起,何老蔫告诉自己这条重要的消息目的。
“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咱们爷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何老蔫的确从杨枫手里匀到点煤。
这两天跑前跑后地送请柬。
在一户人家的嘴里,听到了这条惊人的消息。
原本没打算告诉杨枫,毕竟,价格实在是太高了。
按照当地过冬的习惯。
想要烧一个冬天,咋地也得要一吨以上的煤。
这么一算,可就是个天文数字。
“你刚才不是提到了大驴的婚事吗,这事我寻思着尽快给孩子定下来,就像你娘说的,大驴这孩子天天虎了吧唧,万一有人看不得大驴娶媳妇,故意往人家那边传谣言,人家一改主意,这不就鸡飞蛋打了吗?”
何老蔫愁眉苦脸地解释原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