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几乎没怎么睡,一个梦接一个梦。
乱且带血腥,像是在预示什么。
醒来后,温霓的右眼一直在跳。
齐管家看到温霓带下来的小行李箱,喜上眉梢,“太太,您今天晚上还回来吗?”
“不回来了。”
齐管家不能点破太太给先生准备的惊喜,“不回来好,太太,您注意安全,到地方可以给陆林打电话,让他派车去接您。”
温霓没往下接,转开话题,“鱼缸挪到楼梯口。”
齐管家本打算收拾出沙发斜对角的地方放鱼缸,那里视线开阔,空间足够大,在客厅任何地方都能观察到,只是需要动先生的东西。
他委婉地指出方向,“太太觉得这个位置怎么样?”
温霓不想动贺聿深的东西,“放在楼梯口。”
齐管家领命,“好的,太太。”
温霓与苏稚乘同一航班去伦敦。
起飞时,朝霞被浓浓乌云遮盖,飞机入境西欧,依然浓云密布。
天气预报显示伦敦局部地区中雨转阵雨。
温霓状态不怎么好,眯了会,虽没什么动静,可苏稚知道温霓对雷雨天气有阴影,黑沉沉的天,又在飞机上,更不可能睡着。
“怎么样?还睡吗?”
温霓提起精神,“姐,我没事。”
苏稚:“年前我会回来。”
温霓不愿苏稚为了她来回颠簸,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苏稚双臂抱胸,故作生气的语态,“这是有了丈夫不要姐姐了?”
温霓感觉格外温暖,苏稚是她的亲人,她早把苏稚当亲姐姐了。
她靠在苏稚肩头,“姐姐,我不想你太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