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:【我真没有,到底怎样才肯相信我?】
池明桢不耐烦地训斥,【少在我面前装,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】
温霓沉声问:【桢姨,我是您看着长大的,您还不清楚我吗?】
“理念”危在旦夕,池明桢没功夫跟温霓好说,她不在乎撕不撕破脸,反正温霓不敢跟贺聿深说。
【温霓,你在找死。】
冰冷的机械声砸进耳朵。
威胁,恐吓,惩罚。
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。
温霓买好机票,放下手机。
她平躺在床上,痴痴地睨着上方的天花板,思绪乱做一团麻线。
她从未想过找贺聿深帮忙。
年少的伤让她不敢轻易相信男人,相信别人。
她不能处处找人帮忙。
她要自己解决问题。
可是为什么,这些人都这么不待见她。
她自问,从来没有招惹过白子玲和贺初怡,却要受她们的针锋相对,受她们的刁难。
温霓想,如果哪天真的忍不了了,会是什么样的情形。
她真的很想拿起棍棒抡欺负她的人。
这是贺聿深教她的。
温霓愁闷地笑了,她怎么能拿贺聿深教她的去打他的母亲和妹妹呢。
再怎么说,那都是他母亲和妹妹,关系再僵,血浓于水,终是一家人。
她才是那个外人,一个随时可能被贺家踢出去的人。
温霓不能不识大体,不能拎不清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