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昭一怔,随即摇头。
“不一样。慕容恪是宗室,天生有人给他兵马。石闵是石虎养孙,自幼在军中长大,打交道的都是虎狼之辈。我是从斥候营一刀一枪杀出来的,三人的路数不同,没法比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下来。
“但有一点,我心里清楚。这两个人,将来必成大器,成为左右天下的人物。”
王嫱没有说话。
祖昭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暮色四合,院中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石虎此败,损兵折将。但你看帛书上写的,他回到邺城后第一件事,是召见石闵,对他愈发亲信。这说明什么?”
王嫱想了想:“说明石虎虽然残暴,却不糊涂,他知道谁是真正能打的人。”
“正是。”祖昭转过身,“石虎这次败了,但赵国的底子还在。他损失了数万人马,但邺城、襄国、洛阳这些大城还在他手里。给他一年半载,又能拉出一支大军来。而慕容皝经此一胜,在辽东的根基更稳了。此消彼长,北方的局面反而更复杂了。”
王嫱将温好的茶递给他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