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棘城。”他念出这个地名,“慕容皝的胆子倒是不小。石虎数十万大军压境,三十六城叛降,他居然敢守。”
“帛书上说,他本是想弃城逃的,被臣下劝住了。”
祖昭点头,目光落在帛书上两个名字上。
慕容恪。石闵。
“嫱儿,你看这两个人。”
王嫱凑过来,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“慕容恪是慕容皝第四子,年不过弱冠,却能以两千骑破数十万大军的营寨,这份胆略和眼力,不是寻常人有的。他选在黎明突袭,又是晨雾弥漫之时,说明他事先勘察过地形,算准了赵军哨卫最松懈的时辰。两千人敢冲数十万人的营,不是莽夫就是天才。他打赢了,足见其军事才能。”
祖昭的手指移到另一个名字上。
“石闵,石虎的养孙,比慕容恪还小几岁。各路人马都溃了,唯独他的队伍全身而退。断后这种事,最考验将领的统兵之能。溃败之际,军心涣散,士卒只顾逃命,谁肯留下来断后?他能让部下不乱,且战且退,这份本事,不比慕容恪差。”
王嫱静静听着,忽然问:“这两个人,比起你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