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不躲了,站在原地与他僵持。
“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了孩子?”
“呵,现在晓得求老子了?你赶紧把衣服脱了,滚过来伺候老子!”
柳闻莺紧抓领口不放。
李川业将孩子举高,狞笑道:“脱,不然老子摔死这小杂种!”
“别!你别,我做就是。”
柳闻莺盯着李川业,竟让他罕见地脊背生寒。
但随着衣带渐宽,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,李川业眼底那点惧意便荡然无存。
……
子时过,裴定玄才从刑部出来,乘马车归府。
马车在公府大门前停下,阿泰提着灯笼迎上来。
“大爷,可要用些宵夜暖暖胃?”
“不必,先回去。”
裴定玄走在最前头,穿过回廊,绕过花园,来到一处岔口。
左边通往汀兰院,他该去的地方。
右边则通往偏僻的东南角,那是她的居所。
裴定玄突然停下步子。
“大爷?”阿泰关切。
“你们……都先回去吧,我走走。”
阿泰带着其余下人返回,从前大爷也不是没有独自游逛的时候,多半是为了静心思想案情。
等仆从们都走远,裴定玄朝着东南角迈步走去。
其实从前,他每隔几日都会绕到她的居所外。
有时,她睡得晚,屋里还亮着灯,窗户上映着她的影子,影影绰绰的。
有时,她睡得早,屋里黑沉沉一片,他在院门外站一会儿再离开。
甚至,他见过裴曜钧从她屋里出来,意气风发,笑容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