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抱起女儿,赤脚跑到门口,却发现屋门被人从外面锁住,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拉不开。
“陈银娣,你快开门!”
“开门?”陈银娣冷笑。
“你别做梦了!明儿一早,我就要让全府的人都知道,你这个陛下封赐的哺宁娘子,背地里竟然和自己的小姑父通奸!”
“我看你还怎么在府里立足,怎么风光!”
柳闻莺早就知道陈家没一个好东西,陈银娣母女心狠手辣,李川业卑劣无耻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他们竟然黑心烂肚至此,想出阴毒计策要毁了她。
“陈银娣你真是个窝囊!从前李川业打你,你半句话都不敢吭声,只会在我头上找威风。”
“你不是最讨厌李川业和我说话,对我有心思吗?如今你倒做起推手来了,你真是没用!”
门外冷笑声停了,片刻后陈银娣的声音再次响起来,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。
“还不都怪你!如果不是你,我哥不会死,老李也不会被你勾走,你就是一个扫把星,谁沾上你谁倒霉!”
柳闻莺还要再说什么,拖延时辰,只盼府里的人能发现偏僻小院的反常。
陈银娣却已经回过味来,催道:“李川业你还是不是男人,快动手啊!”
地上的李川业已缓过劲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身体的疼痛转化为恼羞成怒,他一步步逼近。
柳闻莺怀抱落落,抓到手边的东西就丢过去。
但房间狭小,丢的东西也没有威慑性。
李川业几次要去抓她,都被她巧妙躲开。
情急之下,李川业直接抓住落落的胳膊。
落落被抓得生疼,哭得愈发撕心裂肺。
李川业一使劲,直接将孩子夺过来,夹在腋下。
落落哭得哑嗓,小手朝柳闻莺伸着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娘亲。
“落落!”
“你再动我就摔死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