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忍不住笑了,笑着笑着,脸上那道红印子又疼起来,她嘶了一声,伸手摸了摸。
杨景业走过来,看了看她的脸,眉头皱起来:“回去擦点药。”
“没事,就破了点皮。”林棠满不在乎。
杨景业没说话,拉着她进了屋,翻出药膏,给她涂上。动作很轻,可林棠还是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轻点轻点……”
这会儿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,院子里飘来饭菜的香味。林棠费了不少体力,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,将就把面上的涂了,身上的打算等晚上洗完澡再涂也不迟。
吃完饭,家里人便去大队部上扫盲班了,家里几个孩子也跑去凑热闹,就留下了杨景业和林棠两人。
林棠洗完澡,坐在床边擦头发,杨景业从外面进来,把刚刚放进柜子里的小瓷瓶又拿出来。
“过来,涂药。”杨景业把煤油灯挪到床头,调亮了灯芯,火光跳了跳,屋里亮堂了不少。他伸手把林棠拉过来,不由分说就开始解她的衣扣。
“哎,我自己涂就行,刚刚洗澡看过了,没多严重!”林棠按住他的手。
“我再检查检查。”杨景业面不改色。
“检查啥,身上的都没破皮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林棠往后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