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业根本不听她的,三下两下把人扒了个精光。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,白生生的皮肤上果然有几处抓痕和青紫,胳膊上一道,肩膀上一块,腰侧还有一片乌青。
杨景业的眉头皱起来,把药膏倒在指尖,一点一点往那些伤痕上涂。药膏凉丝丝的,林棠嘶了一声,缩了缩肩膀。
“疼?”
“不疼,就是凉。”林棠嘀咕,“都说了没事,你非要把人扒光了看……”
杨景业不说话,低着头,仔细地把药涂匀。他的手指粗糙,可动作很轻,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涂着涂着,那手就不老实了,从腰侧慢慢滑到小腹,又从腹往下……
林棠立刻并拢双腿,瞪他一眼:“你干啥?那儿又没受伤!”
杨景业抬眼看着她,火光在他眼里跳了跳,声音低下来:“昨晚你不是说伤着了?我瞧瞧,好了没。要是没好,给涂点药。”
林棠的脸一下子红透了,想起昨晚自己随口说的那句“你弄疼我了”,哪是什么伤,不过是撒娇罢了。她伸手去推他,可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,杨景业纹丝不动,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两个手腕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他凑过来,热气喷在她耳边。
林棠毫无反抗之力,被人压着好好“检查”了一番。结果就是,那“伤”完全好了,能继续折腾了。
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映在墙上,两个人的影子晃来晃去。
一个多小时后,家里人回来了,叽叽喳喳讨论着今天上课的内容。屋子里面的林棠听见了,忙用手捂住嘴巴,艰难咽下那情不自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