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77章 假不用请了(1 / 4)

安然坐在长条凳上,听完拉姆的讲述,半天没有动。

她没说什么安慰的软话,只是看着拉姆那张悲伤的脸,看了一分多钟,才猛然站起身。

“走,找教官。”

拉姆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。

她不想把私事闹大,更不想让教官觉得,自己在利用花木兰这层背景去处理家务事。

安然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懒得废话,伸手抓住拉姆的胳膊,往门外走去。

“你自己回去,就你那暴脾气,不是解决问题,是制造问题。”

“真以为你单枪匹马就能干翻一群地头蛇?”

“跟我走。”

陈征靠在办公桌后的椅背上,手里捧着方志远硬塞来的研究笔记,正看得入神。

突然,门被推开。

安然大步跨进来,拉姆也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。

陈征的视线从笔记上挪开,便看见了拉姆通红的眼眶。

他合上笔记本,身体后仰,下巴微扬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“坐下说吧。”

拉姆深吸一口气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在提到扎西顿珠那条被打断的腿时,她的声音没有颤抖,但双拳却也没有松开过。

听完了事情的全部经过,陈征的神情依旧平静。

“贡觉家在当地势力多大?县里立案没?你父的伤势具体怎样?那块地的产权归属怎么回事?”

四个问题都直指核心。

势力范围是敌人的底牌,立案则是在看官方的介入程度。

伤势是看事件到底闹到多大了,是否产权,则意味着是否能在法理上占据绝对正义。

拉姆思考片刻,逐一作答。

县公安立了案,但打人的三个是外地流窜来的,已经跑的没影了。

扎西顿珠胫骨骨折,打了石膏,想下地走路最少得养三四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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