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心里仍旧就想着白鹭西南节点的事,倒是没太注意拉姆的不对劲。
李月跟郭怀英只觉得拉姆突然安静了,有点奇怪,但也没多想。
毕竟拉姆偶尔也有吃撑了不说话的时候。
安然坐在斜对面,筷子停了下。
她没当众去问,但余光一直放在拉姆身上。
拉姆之后的整顿饭都心不在焉的。
饭碗里的米饭只扒了几口,菜也一块都没夹起来。
这对一个平时连别人碗里菜都惦记的人来说,太反常了。
长桌最里头。
陈征端着保温杯,平静地扫过饭桌。视线在拉姆脸上停了下。
这个平时嗓门最大,情绪最外放的姑娘,突然间不响了。
这可比她大喊大叫的时候,让人不安多了。
但陈征同样没当场去问,只是不动声色的地回视线。
有些事得让当事人自己先消化。
问早了,只会让她更不想说。
……
下午,器械对抗课。
训练场上,撞击声跟喊叫声不断响起。
拉姆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对劲。
平时她在对抗训练里很凶,动作又快又狠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出拳很慢很轻,防守也老是出问题。
跟李月对练的时候,李月一个扫踢过来。
若是平时拉姆肯定能接住,或者至少能躲开。
但这次她反应慢了一拍,小腿被扫个正着,整个人倒在了地上。
拉姆躺在地上,没有立刻跳起来,只盯着头顶的天空看了两秒。